话语中,抿出了几分探人私隐的恶趣味。
可马镖头是狭义之人,又比他年长许多,陆煜打心底里还是非常敬重这位镖队中的主心骨,主要也是心中太过憋闷,又不太擅长处理情爱关系,所以蹙着两道剑眉,颔首算是承认了。
“啧。
你这又是怎么得罪她了?”
不是?
凭何二人起了龃龉,马镖头就自然而然默认是他的过错?
他不过就是希望她能更加谨言慎行些而已。
毕竟现在二人已有了肌肤之亲,待他事成之际,她必是要入宫做娘娘的,那后宫可是女人的战场,步步惊险,抬眉转眼间就能让人香消玉殒。
凭她现在的性子。
只怕上午站着出去,下午就躺着出来,挺尸被埋进坟茔了。
这些话不好同马镖头细说。
“……她太过恣意妄为,说起话来也是荤素不忌,我不过想让她改改,免得今后碰壁。”
“元白,这便是你的错了。”
马镖头仔细侧耳倾听了番,唬着脸说完这句,紧而眯着眼睛,煞有其事指点道。
“寡妇门前是非多。
周娘子她丧夫不久,若再不牙尖嘴利些,凭她那姿貌,早就不知被人生吞活剥多少次了。
且我只这么问你,周小娘子入镖队这么久,你可见她被旁人欺负过?”
马镖头眼见他沉着眉眼不说话,便知他是听进去,只继续道。
“……且她现在不是还没改嫁么?你就让她快活一日是一日呗,待改嫁之后,上头有婆母压着,下面有奴仆要管束,平日里还要打理庶务,都无须你多说,她自然而然就会收敛性子了。”
这话说得倒有几分道理。
比起家宅,皇宫只会更让女子沉寂。久居深宫中的女人,大多安静得像一尊菩萨,看上去是娴静,实则是心僵麻木。
与其让周芸变成那样,还不如保持现状,虽说闹腾了些,但好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