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相近,但现在谁还在乎血缘关系?也只有分家产的时候有效。
戚颂给褚行宵打了个电话。
褚行宵片刻后才接起来:“表哥,有事吗?”
“听说你搬家了。”戚颂道,“出什么事了么?”
褚行宵:“家里漏水,所以暂时搬了,不是什么大事。”
表兄弟互相寒暄客套一番,戚颂切入正题:“前段时间让你帮忙照顾的人,最近情况怎么样?”
戚颂每次以颂光的身份询问,池湛的答复都是“一切都好”。
褚行宵:“他最近一切都好,不用担心,我会帮你照顾好他的。”
褚行宵挂了电话,池湛随口道:“你还有表哥?”
“嗯,但平时不常联系。”褚行宵道,“和他不熟。”
池湛:“……”
非常符合当代年轻人现状了。
“对了,”池湛道,“你平时看电竞比赛吗?”
“还行,不常看。”褚行宵自然地道,声音却绷起来,有点紧张地看了池湛一眼。
……难道察觉出什么了?
“我朋友多抢了一张wt的票,你下周六有时间吗?”池湛问,“一起去看?”
褚行宵:“……”
褚行宵扯出一个微笑:“我也可以去吗?那真是太好了。”
心里只想把这场比赛推到一年后,十年更好。
可他不是池湛的谁,即便是现在想对他做些什么,也完全不行。
池湛绝对会把他赶出去的。
耐不住性子,就只会竹篮打水一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