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难道周总还要挨个去给他们按摩?”
周宴行:“既然你这么关心他们,那等会顺便也给其他人看看病吧,我付钱。”
始终没作声的池湛突然想起一件事,道:“可以给褚行宵看看吗?他今天感冒了,好像还挺严重的,一直在咳嗽。”
“褚行宵?”岑迟念着这个陌生的名字,“他是……?”
“那个住在你隔壁的偶像?”周宴行对这个名字仍有印象,不满道,“如果我没记错,昨天晚上,是他开车载你回了家?”
“……还是邻居啊。”岑医生若有所思道。
在这两人斗嘴的时候,池湛忽然想起了楼下还有个蔫巴巴的小狗,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谁知道这一问,直接把二人火力转移到他自己身上了。
池湛:“是这样没错,但……”
重点不应该是你们应该下楼给员工看病了吗,难道只是随口说说?
一直把情敌雷达定位在岑迟身上的周宴行,忽然间发觉不对劲。
虽然岑迟确实是他的情敌,但没有人规定过,情敌只能有一位。
另一位,似乎已经在他眼皮子底下浑水摸鱼了。
既是邻居,生病了被池湛放在心上。
还是最近很火的偶像。
虽然不记得他长什么样,但想来也不会差。
“你怎么知道他生病了?”周宴行问。
被领导问话的惯性令池湛下意识答:“和他一起吃早餐的时候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