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湛便将事情大致讲述一遍,感觉到岑迟的手指隔着薄薄的,有些冰凉的手套轻轻碰触他的后腰,忍不住绷紧了腰,但下一秒便“嘶”了声。
“放松,腰部不要用力。”岑迟一边按揉,道,“疼就说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对着周宴行能面不改色地喊“疼”,转移他的注意力,但面对如此正经严肃的岑迟,池湛反而说不出口了。
只偶尔泻出几丝无法控制吸冷气的声音,除此之外,表情管理可以说非常到位。
但岑迟并不想看到“完美”的池秘书。
他宁愿池湛喊疼,撒娇,无理取闹。
池湛已经习惯了在外人面前保持秘书应当有的姿态,但知道他忍得辛苦,岑迟还逗他:“池秘书,今天怎么还害羞起来了?”
池湛忍不住道:“……谁害羞了——嘶。”
“这里?”岑迟没有用力,只大致确定了几个主要位置,“你不说话,我不清楚你的伤势究竟怎么样,做人还是要坦诚一点。”
做人要坦诚一点。
这句话……周宴行好像也和他讲过。
池湛淡淡道:“岑医生,这句话,是不是应该先送给你自己?”
岑迟微微一怔。
旋即笑了:“阿湛,你指的是哪件事呢?”
从容应对,丝毫不惧。
的确是大家最熟悉的岑医生,即便是察觉到了池湛话里有话,依然不慌不忙。
即便是想抓他的破绽,也无从下手。
如果没有系统,池湛到现在或许还会被蒙在鼓里。
岑迟如果去当政客,大概没有人能玩得过他。池湛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
倒也不是生气,只是……
在感情方面,他好像没有应付这种人的经验,便有些苦恼了。
你诈他,他纹丝不动。
你试探他,他口风极严。
如果就这么拒绝他,说不定还会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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