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周宴行似乎没计较池湛的行为,只是眼瞳幽深,宛若一汪看不清的深潭,道:“他做这个动作,你没有看到他的模样么?”
“只能看到模模糊糊的轮廓,”池湛道,“眼睛被蒙上了。”
“手腕也是?”
“……嗯。”
池湛手腕的红痕有些明显,虽然那人系得并不紧,但皮肤白皙,稍微留下痕迹,半天都褪不下去。
因而那一道细细的红痕便显得异常明显。
周宴行盯着池湛的手腕看了会,半晌转开眼,道:“我知道了。”
“看来以后,得教你些防身术。”周宴行淡淡道,“免得总是被不怀好意的人拐走。”
池湛的手心还有些发烫。
周宴行的嘴唇,好像也挺软的。
看来周大魔王和正常人也没什么区别。
“别动。”周宴行道,随后拾起手表,在池湛手腕戴上,嘀咕,“怎么还是这么细……”
为了固定,指腹搭在手腕上,冰凉的腕带严丝合缝地扣好。
池湛回神时,手表已经戴好了。
从池湛的角度望过去,只能看到周宴行高挺的眉骨与鼻梁,充满了锐利感,仿佛最为冰冷、锋芒毕露的刀刃,轻轻一碰便会划伤对方。
但他手上的动作,却是无比轻柔。
这么温柔的周宴行,池湛居然有些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