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我才是毒死王翁的主谋,母亲他是被我逼迫的。”
说到这里,已经是带上了哭腔。
王氏听到这里,不愿意让儿子替她顶罪,终于肯开口了:“县令容禀,这事和我儿无关。
都是我一个人干的,他毫不知情。
王翁太过于偏心,民妇气不过,一时糊涂就动了歪心思。”
她的郎君富养侄子,穷养亲子。
侄子没继承权,只要郎君死了,家中财产就都是她儿子的了。
这便是她的杀人动机。
季汐问道:“你为何要嫁祸给王基,又是如何嫁祸的?”
明知顾问,只是为了走流程。
王氏母子如果不来报官,王翁就会被当成病逝,不会东窗事发也就不会变成刑事案件。
报官和自投罗网也没多大区别。
从宋神医的口供来看,是王氏主动向王翁提出要请宋神医来家中吃饭的。
这是故意要往刑事案件上靠。
王氏当真就那么恨王基,宁愿冒着东窗事发的风险也要将杀人的罪名嫁祸给王基?
不论真相如何,这些都是要记录在卷宗里的。
王氏眼神躲闪,小声嘀咕道:“这不是看新来的县令年少,好糊弄吗?能一举铲除王基,多好的事儿?”
她也没想到她往甑里倒铅粉的时候,会被邻居给看见啊。
季汐没听清,说道:“大点声。”
王氏的声音太小,就只有站在她旁边的王伯舆听见了。
王伯舆不着痕迹的离王氏远了些。
他在回曲城的路上就曾哭过,此刻还处在叔父去世的悲伤之中。
万万想不到婶母竟恨他至此。
王氏哪敢大声将之前的话重复一遍,改口道:“从几个月前开始,王基每隔一段时日都会捎来几坛酸菜。
王翁最爱吃酸菜,我儿不爱吃。
民妇便想到在每坛酸菜里都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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