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岁杪跟着医护人员进入病房。
上周法院宣判,这周夏德生就因为查出癌症末期被送到医院。
夏德生的情况特殊。正常的疾病,犯人的医药费基本是监狱包管。但夏德生是肝癌晚期,每天的治疗费用巨大,所以监狱已经通知了陆修景接人治疗。现在医院的费用应该是陆修景负责,但能过来看夏德生是闻津喻促成的。
如果夏德生情况好转或康复,他依旧要回监狱服刑。
黎岁杪感到很陌生。
她只在小时候和夏德生见过几面,最近一次见面是十岁的时候。养父带她回国一次,她见到了还稍显年轻的夏德生。当时夏德生的车库里堆满了礼品和成捆的人民币,那是十年前,她还不懂为什么车库里会堆满用塑料袋包裹的红sE钞票。
她站在床边,平静地看过去:“爸,我来看你了。”
夏德生的皮肤蜡h,没有任何光泽,看上去就是个可怜的普通老人。
听到黎岁杪的声音,他睁开眼。
黎岁杪不急于把自己要问的事情说出来。
她是瞒着妈妈过来的,夏德生原先做的一些事情走的是她的账户,如果妈妈在国内,现在也要被调查,所以她躲在日本一个小城市。黎岁杪看到他浑浊的眼睛,倒了一杯水端到他嘴边:“喝水吗?”
夏德生看向她,握住水杯,长长叹气。
“岁岁,是爸爸不好。”
这两个字眼太陌生了,黎岁杪听到这两个字就感觉身上有蚂蚁在爬。
她配合着夏德生表演父nV情深,低头道:“陆修景会负责你治疗的费用,不用担心。”
夏德生闻言摇了摇头,似乎有一滴泪从眼眶里流出来,落到枕头上。
黎岁杪的手转动玻璃杯。
她在想怎么开口合适,因为夏德生是一个既不Ai老婆,也不Ai子nV的人。他之所以会流泪可能是因为他觉得自己现在孤家寡人躺在病床上,手无缚J之力。他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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