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上。她娇小的身躯几乎被迫打开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另一条腿单脚站立,膝盖在颤,而上身则被迫压向一旁堆满乐器的铁质支架。
铁架冰冷坚y,乐器在她身前晃动碰撞,发出“哐当哐当”的金属震响,像被快感催化的节奏器,一下一下,响在她耳膜深处。
“临……啊、这样我……站不稳……”她喃喃带泣,声音娇软得像要滴出水来,颤抖的指尖SiSi扒住面前一根横杆,才勉强支撑住快要失控的身T。
而他却像根本没听见似的,低头吻上她被拉高的腿根,唇瓣滑过她大腿内侧那片敏感得发颤的肌肤,舌尖故意一挑——
她惊叫一声,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般猛地一抖。
紧接着,那根早已膨胀得发烫的坚挺再次抵住她Sh热的入口,带着令人颤栗的凶猛,狠狠地贯入——
“啊啊……!”
她尖叫出声,头几乎磕上了铁架。整个人像被他顶得贴了上去,身T猛地弓起,腿间的软r0U被粗暴撑开,快感像炸裂的火舌从下腹蔓延至四肢。
她羞耻得发疯,双手紧扣着冰冷的支架,每一次他挺腰的冲撞都将她往前顶得猛地扑去,又被他拽回来,再次重重地贯入——像一场失控的拔河,而她只是这具身T里的某个脆弱神经,被他反复拉扯、摧毁、征服。
器材架上的长笛、萨克斯、提琴、鼓bAng全都被撞得震动起来,发出高低不一的碰撞声响,交织成一首杂乱、野X、yUwaNg交融的交响乐。
他每一次冲撞都毫不留情,像是要把她嵌进铁架之中,而她已完全被迫张开、剥开、摊开,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最炽热的渴望下。
“临——啊啊……太深了……啊!”她快要哭出来,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像一只在q1NgyU里挣扎的小兽。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那种快感已不再是浪漫,而是一种被y生生推进灵魂的占有。羞耻、热、痛、快,全都搅成一团,在她身T里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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