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人。
被她看得心里发毛,母亲连忙避开视线,一边机械地往嘴里塞着食物,一边絮絮叨叨地开始回忆:
“招娣啊,你还记不记得……你八岁那年发高烧,家里穷得叮当响,没钱买药……妈……妈背着你,深一脚浅一脚,走了十几里夜路去镇上找赤脚医生……妈知道……妈以前有些地方……对不住你……可妈心里是疼你的啊!你是妈身上掉下来的肉啊……”她说着说着,又捂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眼泪顺着指缝滴落在油腻的桌面上,分不清是真是假。
张招娣沉默地听着,她终于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眼前的蚝烙,动作缓慢而谨慎。
看着女儿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她心里又急又恼,脸上却挤出更慈爱的笑容:“招娣,别光吃这个,妈还给你炖了汤……宝根!宝根!”她朝后厨方向提高声音,“快把灶上那锅热腾腾的鱼丸汤给你姐端出来!”
后厨门帘一动,弟弟张宝根端着一碗汤走了出来。他眼神闪烁,不敢看张招娣。
就在他走到张招娣身边,要把汤碗放到她面前时,异变陡生。
就在他走到张招娣身侧,弯腰要将汤碗放到她面前的瞬间——
张宝根那只一直藏在身后的手,闪电般捂向张招娣的口鼻。
异变陡生!
“唔——!”一声闷哼被瞬间堵死。
身体猛地绷紧,双手下意识地抬起抓挠,剧烈的挣扎却只持续了短短两叁秒。她眼中的清明迅速黯淡涣散,头无力地歪向一边,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冰冷的塑料椅子里。
布上浸透的是从农贸市场水产摊弄来的强效麻鱼药,药性霸道猛烈,专门用来麻几十斤重的大鱼,对付人,更是绰绰有余。
她的脸上的哀戚瞬间消失,只剩下紧张和慌乱。她立刻站起身,声音急促地指挥儿子:“成了!快!快!拿棉被,按说好的来!手脚麻利点!”
张宝根手忙脚乱地从角落拖出一条又厚又硬的旧棉被。两人合力,将毫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