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殷红出现在白sE的丝帕上,极不起眼,却让谢雪谏如遭雷轰,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才勉强维持住站立。
萧韫宁玩味地欣赏着他濒临崩溃的惨状。
“你该……”尾音拖长,带着诱人堕落的、优雅的残忍,“感谢本g0ng才是。”
话音落下,那方染血的帕子被她信手一抛,轻飘飘地覆落在地上那具已然僵冷的尸T脸上。
“对了。”她仿佛忽然想起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语调轻快,“听闻谢大人有一位冰雪可Ai的胞弟,深得谢老爷子欢心,不如,送来金樊阁历练一番?”
彻骨的冰冷瞬间袭来,淹没了他。
一声绝望的、近乎破碎的冷笑从谢雪谏的喉间绽开。
“公主在威胁臣?”
萧韫宁笑了,“不然呢?”
她向前微倾,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威压:
“没有本g0ng的命令,你不许Si,你也——”
“Si不了。”
谢雪谏嘴唇翕动,仿佛被密不透风的高墙围住,无路可逃。
窗外,冷雨如织,敲打着琉璃瓦,淅淅沥沥的声响更衬得殿内暖阁一片。
萧韫宁显然十分享受他此刻的崩溃。她姿态闲适地坐回软椅,漫不经心朝门外唤道:“明香。”
明香应声推门而入,垂首恭立:“殿下有何吩咐?”
萧韫宁慵懒地点了点谢雪谏那身染血的官袍:“本g0ng记得,前些日子尚衣局用新贡的那批浮光锦裁了几件常服。去取一套来,给谢大人换上。”
“是。”明香领命退下。须臾,几名内侍躬身捧入几套叠放整齐的衣袍。
一件是翠nEnG的柳绿广袖长衫,衣料轻薄飘逸。
一件是极其鲜亮的鹅h袍衫,绣着繁复的缠枝花纹。
还有一件——竟是一袭月白sE的轻纱外衫,薄如蝉翼,几近透明,里衣轮廓清晰可见,衣带处还系着银铃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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