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清白的人。家中只有一幼弟相依为命……”
萧韫宁闻言,满意轻笑,指尖在案面上一敲,“传他侍奉。”
门枢幽咽轻旋,唯恐惊扰一室静谧。轻烟似的屏风闪着暖融光芒,影影绰绰间,一道身影悄然浮现,轮廓随着他的步入渐次分明,高大挺拔。
檀香本自透着禅意,可氤氲在这暖阁之中,却缠绵出说不尽的旖旎。那气息丝丝缕缕,游走g缠,悄然钻入肺腑,引得他喉结一滚。身处禁庭,他清楚不容抗拒的召唤代表着什么。
公主是g0ng中最尊贵的nV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权倾朝野。
他既恐惧,又好奇,脚步迟滞,战战兢兢,每向前一步,心弦便绷紧几分。最终,坚y的膝盖骨磕在温润的地砖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叩击,“卑职叩见公主。”
没有回应,只有书页翻动的细微声响。
屏风后,nV人的身影慵懒斜倚,轮廓被暖光晕染得朦胧,恍若一尊缭绕着云雾的神只,遥隔九天。那模糊的影,无声无息,却寸寸碾轧着他早已绷紧的心弦。
他喉结艰难地滑动了下,试图在Si寂中凿开一丝缝隙,“卑职叩见公主。不知……公主唤卑职来,有何吩咐?”
低沉悦耳的声音传至耳畔,甲胄发出轻微的铿锵响动,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坚y的、沉坠的,引人遐想。
萧韫宁想,这般声响若落在床笫之间,该是怎样的xia0huN?
屏风映着的身影微微动了。
明明是轻薄的纱,却好似千斤重,无声无息地压了下来,而他却被钉在原地,无法动弹,心跳如鼓擂。那是一种猎物被天敌锁定的、源自骨髓深处的战栗与臣服。
“近前来。”轻淡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他的身T瞬间僵直,抗拒的意志在呐喊,可膝盖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带着一种沉沦的麻木,一寸、一寸,向前蹭移。
是否越过那道屏风?他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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