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对方是敌人，那么这句“合作愉快”，就成了充满嘲讽意味的战书。贺明轩把皮球又踢了回来。
陈然关掉手机屏幕，将它重新放回手边。她没有回复，不能回复。需要让贺明轩继续猜，继续怀疑。
她要让贺明轩像疑神疑鬼的猎人，在黑暗的森林里对着每个可疑的影子开枪。只有这样，她才能在这片被搅浑的水域里为自己争取到机会。
车子在晨星资本的大楼前停下。陈然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yAn光有些刺眼，陈然下意识地抬手挡了下。手腕上那只玉镯滑了下来，在yAn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陈然走进那栋现代感的大楼，进到那间位于顶层的办公室。
她的首席分析师赵海，已经在门口等候。
“陈总，早。”赵海看到陈然，立刻迎了上来，手里还拿着份文件，“这是关于欧洲新能源项目的最新进展。我们的人刚从罗斯柴尔德家族那边拿到消息，他们已经正式回绝了贺家的合作意向。”
“我知道了。”陈然点了点头，声音很平静，“把文件放我桌上吧。下午三点，开个会，讨论下我们接下来的应对方案。”
“好的。”赵海应了声，将文件放在陈然桌上，然后又有些迟疑地开口，“陈总，您……您的脸sE看起来不太好。是不是太累了？”
“没事。”
陈然摇了摇头，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那片熟悉的城市风景。“只是昨晚，没怎么睡好。”
“那您注意休息。”赵海没有再多问，只是对陈然微微鞠躬，然后便转身退了出去。
办公室里又只剩下陈然。
她没有去看那份关于新能源项目的文件，也没有去处理任何公务。只是站在窗前看着远处那栋在yAn光下的沈氏集团大楼，久久没有动。
陈然明白，从将那份资料发出去的那刻起，这场游戏的X质就已经彻底改变了。
她不再是个被动的棋子。她主动将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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