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弈的时候,手里多几张王牌。”
沈闵行淡淡地说,“但你要记住,王牌不能轻易打出去。一旦打出去,就是不Si不休的局面。”
“我明白。”
陈然合上文件,这份东西的重量,远b它看起来要沉重得多。
这是沈闵行在给她递刀子,一把足以让贺家伤筋动骨的刀子。
但同时,他也将自己置于了一个更危险的位置。
“你好像很累。”
沈闵行看着陈然眼下的那片淡青sE,忽然说道,“沈柯那孩子,是不是又折腾你了?”
陈然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
沈闵行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到茶室一角的榻前。
那是一张用整块楠木打造的罗汉床,上面铺着柔软的坐垫。
“你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吧。这间茶室很安静,不会有人来打扰你。沈柯那边,我会让助理告诉他,你在我这里商议要事,晚点再回去。”
他的语气温和而T贴,像一个真正关心晚辈的慈父。
陈然看着他,心里却升起一GU寒意。
她知道,这所谓的“休息”,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监视。
他给了她武器,也给了她枷锁。
他让她冲锋陷阵,也让她时刻记住,谁才是那个真正掌控棋局的人。
“好。”
陈然没有拒绝,因为她知道自己无法拒绝。
她站起身,走到榻边,脱下高跟鞋,然后和衣躺了上去。
榻上有一GU和沈闵行身上一样的、淡淡的茶香。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沈闵行看着她安静的睡颜,看了很久。
然后,他走回棋盘前,拈起一枚黑子,轻轻地落在了棋盘的天元之位。
“好好休息吧。”
沈闵行低声说,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后面的路,还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