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锋(又名:四个男人,呃,一台戏?) rous(第7/8页)
不形于色,此刻眉梢也几不可察地挑动了一下,为这份少年人的执拗。
守卫欲言又止,被她一个眼神无声地压了回去。她朝身后的侍女略一颔首,侍女上前,轻轻推醒了少年。
晨光刺得男孩眯起眼,莱纳斯揉着惺忪的睡眼,意识尚未完全回笼,视线甫一聚焦在莫甘娜深色的裙裾上,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抓住了那冰冷的织物下摆。
“表姑……”他带着浓重的睡腔唤了一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订了婚的人,该琢磨如何做个体贴的未婚夫。”莫甘娜垂眼看着他抓着自己裙角的手,语气平淡无波,“不去抚慰惊魂未定的未婚妻,倒在我这老太婆的门槛上做起了守夜人?”
她勾了勾手指,两名侍女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将还有些腿软的少年从冰冷的地上架起。
莱纳斯借着侍女的搀扶站稳,深吸一口气,仿佛鼓足了毕生的勇气:“我……想求您赐我一块土地。”他不敢看莫甘娜的眼睛,目光落在她裙摆繁复的刺绣上,“很小一块……够做墓地的就好。”
“哦?”莫甘娜尾音微扬,像是早已洞悉他的来意,“想安葬那个……奴隶?”
“可以吗?”莱纳斯猛地抬头,眼中带着小心翼翼的恳求。
“倒是你先开这个口,”莫甘娜审视着他,手中精致的骨扇轻轻敲击着掌心,“是她让你来的?”
“不是的!”莱纳斯连忙否认,眼神黯淡下去,“她不肯见我,是我自己要来的。”
“这倒稀奇了。”莫甘娜的目光在他脸上逡巡,仿佛在评估他话语的真实性,“你母亲的事……忘了?”?提醒带着冰冷的重量。
莱纳斯的脊背瞬间绷紧,“这个奴隶……和害死我母亲的那个贱人不一样。”他咬字清晰,倔强地反驳。
“那就是……为了伊莉丝?”莫甘娜的追问听不出喜怒,只是陈述一个可能。
“如果我说是,”莱纳斯喉结滚动了一下,鼓起勇气直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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