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方被汗水浸透,字迹晕成了一团团黑sE的墨迹。
一旁的烛台上燃着豆大的火光,蜡烛已经快烧到底了。
他到底睡了多久?
他撑额。
“叩叩”
门板上传来两声轻轻的叩击。
索维里斯条件反S地站起,以为又是病人出现了状况。
可他刚站起来,一阵强烈的眩晕就差点使他摔倒,他稳了稳身形,打开了门。
“晚上好,索维里斯先生。”
门外站着一个矮他一头不止的瘦小身影,看起来是匆匆赶来的,这么寒冷的夜晚,她连斗篷都没披,一头黑sE长发被风吹得凌乱,小脸也被冻得红扑扑的。
“什么事?”
索维里斯垂眸看她,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却让出了身旁的位置方便少nV进入。
“抱歉这么晚打扰您…”
伊莉丝识趣地走进房间,她可不想再得一次风寒,发烧的感觉实在不太好受。
索维里斯的房间陈设非常简单,仅有一张小床和书桌,桌面上杂乱的堆放着如山的手稿和翻得乱七八糟的书,地上有几个大木箱,敞开的几个放着满满的书籍。
接下来要怎么开口,伊莉丝羞窘地双颊更红。她其实并不擅长道谢,鉴于从前受助的经验几乎为零,所以即便来之前打了几遍腹稿,一旦要张嘴说谢还是觉得别扭。
“谢,谢谢,前两天的药,我是专程来跟您道谢的。”
“我并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你没必要谢我。”
对方回答的g脆利落,话音一落,房间瞬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其实,还有一件事…”
半晌,伊莉丝吞吞吐吐地开口:“关于这次的伤寒。”
索维里斯皱起了眉头。
“你想说什么。”
伊莉丝咽了口唾沫,当着医生的面挑战权威属实是一件需要胆量的事,更何况她连个门外汉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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