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窈初回府时,尚不明白这个“哥哥”的分量。可很快,她便懂了——白府所有光鲜安稳,都绕着他转。
可她最怕的,就是白聿承。
他是这座宅子里最冷静、最清醒的人。若有谁能在瞬息之间看穿她所有心思,那必然是他。
只能小心翼翼,像只试探着靠近篝火的小兽,不知火的温度,亦不知何时会被灼伤。
她知道他忙,事务缠身,日日奔走在军营与衙门之间。
可只要听说他回府,哪怕只停留一夜,她都会悄悄准备。
她做桂花sU的时候格外小心,糖粉筛了两遍,手指上还带着浅浅的烫痕。她学了新样的折纸,折成一排金鱼,串在绸线尾端,用玉珠坠着,挂在门侧才转身离去。
她不敢送正房,便每次都托下人转交。
有时他会收下,淡淡说一句:“谢了。”
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好似连多看都懒。
但她还是高兴,整日轻快地走路,仿佛那一声“谢”是赐予她的金箔玉章。
有一回,她做了桃花糕,偷偷送去他书房。
却撞见他刚洗完澡,从屏风后走出来。
她呆了足足三秒,眼前人披着单薄里衣,头发还未g透,水珠顺着他清瘦的下颌一路滑到锁骨——
她耳根猛地红了,连头都不敢抬,手忙脚乱把点心放在书桌上,低声结巴:“我、我做的……桃花糕,哥哥要不要尝尝?”
他垂眸看她,指尖微动。
她穿着绣鸦青荷花的小袄,领口松松垮垮,手腕细细,小半截臂白得耀眼,像是不经意露出来。指甲染着浅粉,颤着递过来,那双眼却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像在期待什么。
她自己却浑然不觉。
他没动声sE,只接过糕点,淡声说:“放这。”
便没再看她,只拿起那只装点心的瓷盒,指腹摩挲着她亲手画上的小鱼。
——
某日h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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