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她脸颊轰地一热,仿佛整张脸都要烧起来了一样,慌得差点把手里的簪子又掉下去。
可还未等她退开,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忽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她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抬头看他,嗓音轻轻的,透着一点慌:“斯、斯淮哥哥……”
纪斯淮眸sE有些沉,像是藏着风暴的深潭。他盯着她的眼,薄唇动了动,却只是说了句:“没事。”
随即松开了她的手。
云窈慌慌地收回手,将发簪拿好,低着头重新将长发绾起,只是耳根红得仿佛要滴血。她指尖微颤,发绳几次都没系稳。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抬手时旗袍岔口晃出一截雪白,半团绵r随着动作轻颤,晃得人眼底生疼。
这一趟车开往上海,要行一天一夜。
等她终于将头发扎好,整个人也困乏下来。风再轻,她都睁不开眼了,眨着眨着便沉沉睡了过去。
纪斯淮却未睡。
云窈睡着睡着,身T便轻轻一歪,脑袋软绵绵地靠上了他的肩膀。
他一顿,侧过头,正看见她睡颜安稳,眼睫轻轻垂着,嘴唇微启,整个人睡得毫无防备。
他没有推开她。
只是伸出一只手,极轻地扶住了她的肩膀,像是怕她跌倒,指尖克制地停在她后背的位置,力道轻而稳,将她维持在一个安适的姿势。
他的手掌很大,隔着单薄的旗袍衣料,能感受到她瘦瘦软软的身骨。
风轻轻掠过车厢,留声机还在播放旧时的低哑唱片,软糯的nV声像是飘在遥远的梦里。
她身上的香气愈发清晰了些。
像晨露落进木樨花,不浓不腻,却带着种令人安心的温暖味道。
纪斯淮眸sE微沉,肩膀处被她轻轻压着,传来少nVT温的那一块,莫名就有些发烫。
他忍不住偏头,又看了她一眼。
她睡得极熟,呼x1绵长,面庞搭在他肩上,露出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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