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提了一袋子外敷药,说:“阿姨,吃饭先等等。”
曲疏月把裙子掀到大腿上:“你轻点啊。”
“知道。”
陈涣之坐在榻边,用药棉蘸了碘伏,先给她擦拭一遍。
大部分伤痕都已经交了口,不像昨天似的,看起来血肉模糊得吓人。
曲疏月有点担心:“等愈合之后,应该不会留疤吧。”
她刚预定了几条短裙,都已经在店里由设计师量了尺寸,明年春天才到货的。这种高定裙的时间一般都比较长,基本都要跨季。
陈涣之说:“注意忌口的话,不会的。”
她又问:“啊,那都有什么不能吃?”
他仔细给她抹着药膏,还得一边答她的问,抬眼时用了三四分力:“你就从来没摔过跤?”
曲疏月:“......摔过,忘了。”
陈涣之叹声气,还是一样样告诉她:“不能喝酒,不要吃生冷的食物,还有一些发物。”
曲疏月本来还想问,发物具体有哪些?但看陈涣之那个样,又把嘴闭上了。
上完药,陈涣之扶她到餐桌边,两头摆着软烂的瘦肉粥。
曲疏月撇开他坐下:“不用扶,我走慢一点,自己能行。”
朱阿姨把各色小菜铺开,捎带交代上一声:“涣之,夫人让我提醒你,中午要去祝家喝喜酒,他家小孙子百天。”
陈涣之搅着勺子,点下头:“好,我没忘。”
曲疏月吃了一口粥,抬头望一眼他:“是你爸那位老上级?”
对面喝汤的人,闷声不响的,缓慢点一下头,又伸筷子去夹苔菜。
祝家在京中盘踞许多年,势力盘根错节,子孙四代,为官的、经商的都不在少数。
他家小金孙百天,想必也不会造太广的声势,这么点岁数的孩子,再大又能又多大的搞头?
不过是借了这个因由,摆上几桌客酒,紧着大人的交际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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