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类似这种状况,经常发生在物理试卷发下来的时候,曲疏月央他讲错题。
竞赛一等奖得主陈涣之,往往被她对物理公式的离谱解读,逼到生无可恋的扶额。
那是陈涣之最想发疯的时刻,那是他们之间最美好的时刻,那是曲疏月最想吻他的时刻。
盛夏时节的校园内,绿叶筛下一地黑影,声嘶力竭的蝉叫声,十里长鸣。她曾不止一次,望着他开开合合的嘴唇,想要亲上去。
但始终没有那个胆子。
既然不用她挪窝,曲疏月清闲的躺在飘窗边的摇椅上,看陈涣之进进出出。
他的行李不多,衬衫也就那几个颜色来回,黑的白的灰的。
陈涣之把他的电动牙刷、毛巾浴巾,和剃须用品放进浴室。
出来时,看见曲疏月悠哉躺着,在修指甲。
把朱阿姨派来,他反而成这家里的长工了,忙忙活活没个停。
陈涣之走到她身边,战术性的倒了杯水,喝一口:“曲小姐指甲挺漂亮啊。”
曲疏月还真伸手,对着光观赏一番,美滋滋的:“还行吧。”
“......您谦虚了。”
陈涣之占用了她房内的书桌,是单独辟出的一方天地,雪白的墙面做成法式圆拱状。
里面摆着一整墙的书架,这间主卧原本就是他为自己留的,现在也算物归原主了。
他把图纸摊开,继续上午未完成的工作,全神贯注。
曲疏月拧着脸看了他一会儿,最终闻着书案上的白檀香,沉沉睡了。
她手里的铂金锉条掉在地板上,叮的一声脆响。
陈涣之抬起头,看见她睡在灰白的日光里,雪色羊绒毯褪到腰间。
窗边两道虎纹叶的光影,在地上轻晃,落下斑斑驳驳的痕迹。
他把手里的铅笔放下,站起来,走到飘窗边。
曲疏月的头发很浓很密,散开在枕垫上,像一道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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