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在青天白日里,被人抱着游街了。
这一遭对她来说挺陌生,尤其医院的走廊里人来人往,路过的都向她行注目礼。
论气力,她不是陈涣之的对手,扭了几下也不见效。反而惹来他的猜疑:“知道你一挨上我就发燥,稍微忍一下好吧。”
“......”
他是觉得自己多有魅力啊!
曲疏月无奈的伸出只手,捂住自己半边脸,应该也不会有人认识她。
司机替她在排队,看见陈涣之抱了曲疏月过来,忙给他们俩让座。
陈涣之两手无空,只能点头致意,说今天真是添麻烦了。
司机摆摆手:“别这么说,曲总平时很关照我的。”
他才二十三岁出头,很年轻,样貌堂堂,大专毕业找不到工作,是于主任介绍过来的。
虽然没有明说,但曲疏月知道,这肯定是谁家亲戚的孩子,暂时过来补个闲差的。
因此,平常一些报销油费之类的小事,发票粘贴的不合规,曲疏月从来都没有说过他一句。
她现在这个姿势,被人牢牢抱在身上坐着,实在是不太像样。
曲疏月勉强笑了下,有催他走的意思:“小邹师傅,辛苦你排队,先回去休息吧。”
“好。”
等人走了,陈涣之低下头瞥她一眼:“你都怎么关照这小伙子了?让人费劲巴力的给你站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