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玩什么?
就电话里那么大的动静,估计她阵仗也不能小了。
尽管做足了心理准备,但看见泳池边的余大小姐时,曲疏月还是愣住了。
大秋天的,傍晚的气温早降到了十二度,她还穿着泳衣,只在肩膀上裹了一条浴巾,举着把水枪,嗞个牙花子,和一群金发碧眼的帅哥在打水仗。
她一双手紧攥着包,站在那儿进退为难,不知道是不是该走。
后来,余莉娜终于从酒池肉林里醒过神,看见了她的闺蜜。
她用手擦了把脸说:“月月,快过来坐啊。”
......不是。她坐哪里啊?坐哪儿才能不那么尴尬,请问?
曲疏月从椅子上拿了条浴巾,走到她身边:“擦干点儿水,这个天气容易着凉的。”
“哎呀,一直跑跑跳跳的,哪里会冷到?”
余莉娜丢下一池子帅哥,拉着她进了卧室。她拉开浴室的门:“我洗个澡马上出来,稍坐着等我一下啊。”
曲疏月坐在床尾凳上,随手拿过一本杂志看。
没翻几页,阿姨就来问:“小姐,让那些男孩子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