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涣之看了她一小会儿:“这事儿就算不办,该说的话还是要说清楚。”
他很少像这样,对一件事不依不饶,曲疏月觉得奇怪:“你要说什么?”
陈涣之心平气和的,像酝酿许久:“我们已经结婚了,曲疏月,有很多事情,你完全可以让我来担。”
他这么坦诚相待,曲疏月心里却更惶然,她负气扭头:“不需要。”
她在赌气。她知道她是在跟自己赌气。
陈某人要一直这个路数的话,曲疏月怕躲不过再一次动心。
谁晓得这些年,这个人,有多难忘记。
怎么就没办法把陈涣之,从一切的想法里开除呢?
伦敦夏天明亮的午后,她好端端坐在教室里听课,也能突如其来的想他一下。
然后去微博翻他的主页,可是他也很少更新。
一条半年前圣诞节的vlog,只有几个实验室的镜头,也被曲疏月翻来覆去的,看烂了。
正在沉思中的曲疏月,忽然听见陈涣之问:“为什么不需要?”
她自知理亏,头也垂得更低了:“我不喜欢,也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