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好衣服下楼,陈涣之手里端了两个盘子,听见脚步声,招呼她坐下吃来吃早餐。
他摘了围裙扔在一边:“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曲疏月看着盘子里那个,煎得比她昨晚的情绪还稀碎的炒蛋,嘴角忍不住抽搐两下。
她抬起头,微微笑着问:“这是你做的?”
陈涣之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温牛奶:“不用夸我能干,这都是很家常的而已,快吃吧。”
“......好的。”
曲疏月低下头,默默吃掉这份卖相不怎么样,口感比卖相更差的吐司夹蛋。
也不知道是她的哪一个表情,让对面的人生出这么大的误会。
陈涣之没有开车,去集团路上的这二十分钟,他在看会上要讨论的文件。
曲疏月也没有打扰,只是小声吩咐司机:“先送他去单位。”
陈涣之下车以后,暨叔送她去银行,转弯时问了一句:“太太昨晚不在家吗?”
疏月感到奇怪:“我一直都在啊,怎么这么问?”
暨叔解释说:“喔,不是,昨晚涣之突然打电话给我,口气听起来有点急,问我有没有把你送到家。”
曲疏月点点头。应该没打通她的电话吧。
昨天睡觉前,她看见有两个未接来电,都是陈涣之的。
不过,暨叔真的没有夸大其词吗?
陈涣之的口气什么时候急过?
记得高中的时候,有一次下午班会课上,老师按照学校的要求,带领大家做地震应急演练。
演练之前,班主任就花了半个小时,讲解了面对突发状况的一系列措施,要有条不紊的、按顺序从教室里跑出去。
等到正式宣布开始,胡峰气沉丹田吼出一句“地震啦”,几乎班上所有的同学,都真情实感的投入进这场模拟里。
有拿着文具盒的,有拎一张试卷的,有顶着书包的,都一个押一个跟在后边,急匆匆的往外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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