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持续不断的水流声。
曲疏月看了眼时间,已经十点半了,是该洗澡睡觉的时候。
她把表盒放下,没多久,陈涣之从里面出来了。
昨天提过要求之后,他很守规则的,睡衣睡裤都穿得整齐。
曲疏月主动和他打个招呼:“你先上来了。”
陈涣之给自己倒了杯水:“嗯,你去了妈妈书房?”
“对,随便聊了两句,没别的。”
“忙了一天,早点休息。”
“嗯。”
这之后再没话说了。
曲疏月想,他们夫妻交流起工作来,比她跟方行长汇报还省事。
她拿起床尾凳上,朱阿姨新准备的睡裙,已经过了一遍水,烘出香氛精油的味道。
等她洗完穿好,才发现这睡裙不对劲,大了一个号。
穿在曲疏月身上,松垮的掩映着她的身体,幸而领口不算很低。
她是揪着衣领出来的,生怕不小心掉下去,出丑倒还是小事。
就怕被他误会成别的意思。
毕竟,夜深人静,窗帘紧闭,黑色真丝。
这些字眼组合到一起,难免令人浮想联翩,正经人也会想歪。
陈涣之背对着她站在露台上,昏淡的夜色,廓出他高而劲瘦的身形。
他在接一通电话,指尖擎着一支烟,没有点。
曲疏月听了三四句,讲的是英语,他那把低沉的嗓音下,伦敦腔很正的语调。
也不知道陈涣之什么时候去伦敦生活过。
但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曲疏月回过头,很惊悚的认识到一个事实——偌大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床。
它摆在更高一阶的地板上,灰白色调的罗马假日床,堆着四个枕头。
余下的空间,是几个大的樟木柜子,陈列着陈涣之的奖杯,还有一些瓷瓶玉器。
连一张能睡人的沙发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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