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亲戚们,对她的同事,对每一个人笑,笑完碰杯敬酒。
曲疏月无暇顾虑晚上的事情。
此刻宴席陈毕,她就不得不打起精神,来处理和陈涣之共处一室这件事了,这比任何事都要考验人。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陈涣之那段健旺的步子,总像是踩在她心上。
咚、咚、咚。传到心头,成了又缓又重的声音,压得她呼吸都不畅快。
曲疏月撑着洗手台,一只手扶了胸口,把她的脚伸到拖鞋里。
门一合拢,为了掩饰紧张,她无所适从的,大力锨开了水龙头。
哗啦啦的水冲流下来,又打着旋儿,顺着半圆的孔消失不见。
水流声不断里,曲疏月听见他走了进来,她很快站直,装作专心致志在洗手。
陈涣之换了鞋后,也挪过来,和她一起洗。
他低头,瞥了曲疏月一眼:“不用洗手液吗?”
看她那么用力的搓,白嫩的手背都搓得泛红了,也搓不出东西来。
曲疏月啊了一声:“用、用的。”
陈涣之挤出一泵,用虎口抹在她的手心里:“喏。”
是很快的一下,但蹭得曲疏月心里,酥酥麻麻,过电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