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luke在身后问:“陈先生,你要去哪里?她很快就要出来了。”
陈涣之背对着他,就快走进充沛的日光里。
他抬起手,扬了扬两根手指,明显有些烦躁:“抽根烟。”
上午就这么短短两个小时,实在紧凑,几套礼服试下来就过去。
他们中午留在酒店吃饭,正好敲定婚宴上的菜式。
陈涣之还好,没什么特别不满意的,都过得去。
在德国这些年,陈涣之从一开始水土不服,吃什么吐什么,到下雪的冬天,已经能自给自足,给导师和自己烧上一盆热腾腾的eintopf,津津有味。
这当中也就隔了本科到博士的距离吧。
但曲疏月很细致,每一盘菜,从摆盘到食材多少,甚至香精调料的量,都让厨师们记下。
陈涣之吃完饭,拿过餐巾擦干净嘴角,扔在桌上。
他看着曲疏月有条不紊的交代,关于主桌每一位客人的大致喜好。
绿意横生的院子里,午间的风从花格窗里涌入,她披在肩后的卷发,闪动着乌黑柔亮的光泽。
曲疏月把菜单放回托盘上:“就这些了吧,陈涣之,你还有要补充的吗?”
没听见他回答,她才转头看了事主一眼,陈涣之也适时回过神:“噢,没有。”
她嘱咐的已经够细的了,陈涣之都不一定说得出,自己爷爷有什么忌口的。
他想起陈家两位女主人对曲疏月的评价,众口一词的赞好,说一般人没她这份周到的礼节世故。
倒茶水的经理很会奉承人,他用杯盖润出新茶色:“曲小姐真是心细,连陈老先生不吃什么都清楚。”
曲疏月端起来喝了一口:“一起吃了两次饭,总该知道了。”
可能,和她在综合部的工作性质有关系,几位行领导的习惯,曲疏月都是格外留心注意的。
他们是下午离开的独蘭亭。负责人送他们到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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