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岁聿云暮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0章(第2/3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香味,闻着很平和。

    曲疏月垂下头,把一瓶矿泉水捏出响动。

    她和陈涣之八字犯克,从来没什么事是能够想到一块去的,总是各论各的。

    但这一回,曲疏月也记起了那一件,发生在山顶上的不愉快。

    大概也因为那段日子她尴尬又拧巴。

    所以它始终都盘桓在回忆里,挥散不去。

    人心复杂之处就在于此。越是丑恶的东西,保质期似乎越长。

    半晌,曲疏月细声答:“进了银行才喝的,没办法,应酬太多。”

    剩下的半段路,陈涣之没有再说话。

    到了小区,曲疏月下车时,站在花坛边挥挥手,跟他道别。

    车窗内,坐着一脸阴霾的陈涣之,外边站着昏沉的曲疏月。

    淡云浓叶的夏夜里,两两对望间,凄泠泠的一身凉意。

    她还没挪步子,看见李心恬从正门进来,手里端着一个黑漆食盒。

    李小姐穿一条西装裙,左侧开道叉,踩着七厘米的细高跟,步姿娉婷。

    过去这么些年,她还是光鲜的扎眼,走在路上,自成一道靓丽风景。

    曲疏月不愿意再看下去。她装作没看见,直接上了楼。

    与己无关的事,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必给,不然活着太累。

    这个周六要加班,曲疏月没回曲家住,打了个电话给爷爷。

    她说:“爷爷,有份很紧急的材料,周一等着报送,我要留在行里加班。”

    曲慕白戴着老花镜,坐在沙发前,精雕细琢的,仔细修理一盆文竹。

    他放下手中的小银剪子:“明天晚上有空吧?陪爷爷去吃个饭。”

    曲慕白从艺术学院退休后,不怎么爱在公众场合露面了,就是他的学生也难请动他。

    连美术协会每年一度的座谈会,不是非去不可的,曲院长都推脱身体不好。

    听他这么一说,曲疏月留了个心眼:“是和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