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从小只有刑讯暗杀的各种技巧,过着这样的人生,那里还能重新站到阳光下,如普通人那样嬉笑怒骂。
娜塔莎反思着自己长久以来施加在卓娅身上的期待,她当初究竟是为了帮助卓娅,还是只是想要弥补自己的遗憾,为了自己的妄想而在不停地逼迫着卓娅。
她想到了临行前在阳台上的谈话,卓娅欲言又止的表情总在睡梦中闪现,无法让她安然入睡。
在惊醒的夜晚里,她下定了决心等到小姑娘回来之后,好好的和对方谈谈。
然后,然后她为了逃避莫名的心悸,恢复如常的接下任务,甚至接任务的频率还更勤了一些。
因为有弗瑞的保证,他说会在卓娅回来的时候,把她留下来,等到自己回来。
从布达佩斯回来,她又去了杜塞尔多夫,在那里,她等到的却是小姑娘背叛神盾局,被缉捕的一道指令。
那个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她茫然地身处在光线明亮的室内,越来越高的太阳照射进来,阳光下的双腿,却如坠冰窖。
“如果我是你,我会从亚历山大?皮尔斯入手。”我摩挲着膝盖,针织的毛呢长裙覆盖住了双腿,轻轻地哼唱,“liar,liar,pantsonfire.”
“她被安葬在哪里。”
我面无表情地放下了正按在电梯按钮上的手,她神情平静地望着我,执着的等待着一个答案。
可惜。
“莱克斯没有时间去搜寻一具葬身在暴雪里的遗骸。”
“也没有善心去为一个不会留下任何痕迹的人举行葬礼。”
他找过的。
送走情绪不稳的娜塔莎时,斯蒂夫有些想说什么,可能碍于我脸色也不好看的缘故,到底没有多言。
对于娜塔莎,我没有办法出声安慰一个在我身上找回忆的人。
尤其是在她勾起了我的埋怨时,这是迁怒,我明白。
可是我没有去和别人分享我心情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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