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又宠溺捏了捏她腮帮子:“姐姐怎么这么说自己。”
她哪知道楚寒松为什么突然捏自己脸,只知道他小子为老不尊,握拳打他胸口:“你等着回去挨收拾吧。”
楚寒松耍赖皮搂住她的腰:“别呀姐姐。”
两人旁若无人的秀恩爱很快逼退好奇的路人,见状他老实松手,保持适当距离。
回去路上只剩下路灯和摇曳的树影,宁囡不服,趁着他不注意捏她的脸,发出反派一样邪恶的笑声,然后贴着手印吻了上去。
周遭声响戛然而止,好似被谁割去了喉舌。
“汪!”
宁囡夹嗓,捧着多福毛茸茸的头:“多福也想要亲亲嘛?”说着就蹲下亲了口狗耳朵。
多福高兴地转尾巴,宁囡被牵着跑到前面去,楚寒松小跑跟到身后,附耳低语:“姐姐,下周有空来我们学校玩玩吗?”
“去你们学校干嘛?”
“我们学校下周校庆。”
“我也不是你们学校毕业的啊。”
“就来玩玩嘛,不是我们学校的也可以来啊,可好玩了,姐姐~”
“好吧好吧。”
她应声答应,今天得好好洗漱出了一身汗,推开门,屋内所有灯自动亮起。
“楚先生,您的资料。”
男人手背弓起,指腹轻点桌面两下,另只手握笔在文件上写什么,视线从未离开过。
过了许久,男人取下眼镜捏了捏眉心,起身活动四肢,抽出袋中的东西,一些照片和几页纸。
双脚仍旧酸涩,他拿着东西在大厅边看边走,窗外大雪不停,楚楷泽自愿将自己困在这座雪国里。
最新的照片时间是今晚的十点三十五分,女人踮起脚尖稳上比她高一个头的男孩的脸颊,腿边的金毛抬头目睹了这一幕。
这张照片他时间停留不过半秒,因为其余的照片更亲密更直白,看完后他才不紧不慢把照片全丢进铁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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