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吉觉得莫名其妙。但又不能用劲把她推开。不然伤到了可不好。而且，看她微挺起来的肚子，应该是怀孕了。
他只好扭过头，看向周围的人，求助道：“请帮忙叫一下警官，谢谢。”
他们还没去叫。牛警官就已经出来了。看到这一幕，快步上前，“秋女士，你这是在做什么。还不赶紧松开！”
女人被吓了一跳，手松开了。看向牛警官，指着纲吉道：“警官，是他杀了我的弟弟。”
牛警官板着一张脸，道：“在说什么胡话！他这么小的一个孩子，怎么能杀掉你弟弟。又有什么理由。”
女人迟疑了，说：“可是他刚刚是从警察厅走出来的。”
“你什么意思？从警察厅里走出来的难道都是凶手吗？”
女人蔫了起来，不吭声了。
牛警官继续道：“给人家孩子道歉。”
她不太乐意。低着头不说话。
本来想着道不道歉无所谓的纲吉，看到她这种态度，也不想表达他的善良了。还是道歉吧。
更何况，她确实该道歉。他站在原地，慢慢把袖子往上卷了一下。果然，刚刚她攥着的地方，已经有些青了。青了还不是主要的。更重要的是，她的指甲刚刚直接嵌进了自己肉里，不仅有指甲印，还流血了。
足以看出，她的力道有多大了。
正想给女人一个台阶下的牛警官瞄到了纲吉的胳膊。这下子给什么台阶啊，严厉的说着：“秋女士，赶紧给这孩子道歉。”
女人还是不情愿，故意捂着自己肚子，露出难受的表情。
纲吉面无表情的看着。心里有了几分了然，怪不得她和受害者是姐弟呢。都同样不要脸。
行吧，不道就不道，他也不稀罕。
朝着牛警官道再见后，就转身离开了。下了台阶，才走几步，一个带着歉疚神情的男人朝他点点头。就一瘸一拐的去到那女人身边了。
那是女人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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