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也许会让我们的运动会增色不少。以后也许我们还会举办同样的活动,希望能有更多的卡波克罗人参与进来。”
虽然费尔南多在那个合作上让步了,但他依然觉得农场应该联合所有可以联合的力量。卡波克罗人可能一直处于巴西的社会底层,人数也不多,但这也许是寂静农场现在最容易结交的朋友。
“那太好了。”桑德鲁·曼努埃尔笑着说。“这次很多的卡波克罗人球队都羡慕我们能参加这样比较正式的比赛。下次,也许会有更多的卡波克罗人期待能参与这样的比赛。”
他听出李晟并不排斥卡波克罗人来参加农场的比赛。
李晟指了一下站在场边卡波克罗队员身边的一些小孩,问:“那是你们部落的孩子?”
“是的。”桑德鲁·曼努埃尔笑着说。“他们非要跟着来,说是要给我们加油。”
李晟看那些孩子,都是十一到十四岁之间的年龄,便问:“他们不用上学?”
桑德鲁·曼努埃尔收起笑容说:“他们的父母没办法交学费。”
两人谈了十来分钟,桑德鲁·曼努埃尔就告辞了,他需要和队友说下半场的战术。
李晟和陈博也没有离开,他们看完了整场比赛。在下半场比赛中,卡波克罗人依然占据了优势。下半场开场没多久,他们就再进一球。
陈博笑着摇头说:“他们比你的工人配合更好,技术也好很多。这场比赛你们是输定了。”
李晟也不恼,笑着说:“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放牧工人是最少机会踢球的。他们的工作是农场中最繁重的,几乎没有一天的空闲。反而其他的工人还经常有空闲聚在一起踢球。”
“不过,不得不说,巴西人好像天然会踢球似的。他们明显也是非常业余的球员,但脚法并不算弱,踢得也很自信,并不怕失误。”陈博依然笑着摇头。
他继续说:“你上次说打算选拔一批孩子到寂静农场学习,我还担心会因为距离城市和其他球队比较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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