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这样吧,」他拍去身上尘埃率先走向洞口,慢条斯理地说道:「丑话说在前头,人各有命,万一真出了事,谁也别怨谁。」
步城君:「当然。」
他试着搀扶杭愉起身,但倔脾气的小姑娘y是不愿师兄帮忙,咬牙提着细剑走在前头;步城君见状面露无奈,跟在牧芸年身後钻出洞x时,悄声与何焉攀谈。
「虽然说是那样说,但杭愉毕竟是我师妹,她现在状况不好,我怕是不能随时注意她的情况……抱歉,能麻烦你帮我稍微照看一下她吗?」
「我?」何焉讶异,但立时意识到李飞鸳靠不住,牧芸年又是个手无寸铁的纤弱nV子,这一行人里步城君似乎也只能求助於他。
「当然不用到舍命相护的程度!只需要……」步城君慌张解释,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停顿半晌仍以一声叹息作结,「罢了,是我的要求过分了,你当我什麽都没说吧。」
何焉望着步城君略显颓丧的背影,心想这人确实如书中描述的那般,是个认真尽责、友Ai同门的好师兄。
他突然有些羡慕杭愉。
几人钻出大树坑洞,李飞鸳正等在出口边,眼神示意步城君领队。
偌大树林放眼望去无边无际,即使是一行人里年龄资历最长的步城君,此刻也感到前路茫茫,只得y着头皮前行。
何焉仰头举起红颜伞准备撑开,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的枯树上方,立着一只通T漆黑的禽鸟,喙细且尖,尾羽较寻常禽类长上许多,如浓墨流泄般自枝桠悬下,一对乌溜溜的眼珠正朝这边盯着一动不动。
自打入谷以来,何焉就未见过其他生灵的踪迹,荒芜凄清的林野衬得那黑鸟的存在更显突兀,令人不由得怀疑是否为邪物所化。
他谨慎地徐步向前,却被一旁的声音唤住:「你要去哪?」
何焉望向打算殿後的李飞鸳,再回头时,树上的黑鸟已消失无踪。
「发现什麽了吗?」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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