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无知。真正明白了解那个世界的人,在那些人面前,都不会做到淡然无事。
想起钟家祖上流传下来的那些典籍中对于那类人的描述,钟灿华的目中不着痕迹地掠过一抹狂热。旋即一抹无奈之色,又是快速代替了这种狂热。
隐隐间,似乎掺杂着一种怨恨。
“嗯?”听这钟灿华所言,此人竟是知道自己与周山等人前阵子与巫孟激战的事情。便连那巫孟的名字,都叫的出来,想来知道的不是一两点啊。
不得不让易清有种心惊的感觉,这这钟家在湘省内的能量,可见一斑。
“钟先生也知道巫孟之事?”
“巫孟此人,是苗族的巫公,在湘西一带平时很有些名气。说出来不怕易道长笑话,白道之上或许不知道此人,在江湖上此人却是各家都必须小心对待的对象。
那一手诡异的巫术,即使没有见识过,却也不敢故意去得罪此人。因此强如我们钟家,对那巫孟都是要避而远之。”
“想不到这一次巫孟却栽在了易道长的手上,这消息若是传了出去,不知道有多少人惊掉了眼珠子。而易道长之名,在整个湘省江湖之中,怕也要时常被这些人惦记于心了。”
这句话倒的确是钟灿华的感慨之言。巫孟的强大之处,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的很多。没想到这次因为妄用赶尸之术盗取尸体,竟引来了易清这等真修,最后含恨而亡。如今钟家抢先一步得到消息,只是恐怕也瞒不了多久。
有些事对于普通人而言是一辈子都触及不到的秘密,但到了一定的层次,真正的秘密,已经很少了。他不用想都知道,这易清今后,必定是整个湘省黑道上需要注意关照的人物。要不然万一哪家不长眼的惹到了易清,就绝对不是闹着玩的了。
“既是在红尘之中,道长之称倒听的有些不惯了。”
对于钟灿华所说,易清倒不以为意。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就算整个湘省都知晓自己又如何。反倒是追究起了钟灿华对于自己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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