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了。
至于柳清玥来问责这一可能?微乎其微。他还是对自己JiNg通的功法颇有自信的。
“师兄。”
熟悉的清冷声线从身后传来,郑温轩心弦一颤,强压下砰砰直跳的心情,轻咳一声,正yu转身,倏忽一道寒芒破开避水咒,抵于颈畔。
郑温轩瞳孔骤缩,周身寒意瞬间浸透骨髓,颈间寒刃传来的锐利刺痛如醍醐灌顶,他从混沌中彻底惊醒。
“你的匿风掌愈发娴熟了,回去后我能否请教一番?在演武台上。”
通句挟霜而语,如提线傀儡,无情无觉,末了的几字更是令他如坠冰渊,寒彻九幽。
话音方落,颈上的寒刃便毫无留恋地cH0U离,徒留下一圈冰渣与凝结的血,身后的气息也迅速渐远。
他如木雕般怔立着,心绪纷若乱麻。
思及某处,郑温轩倏然间惊觉——这是师妹有史以来对他说过最长的话语,亦是他此刻最惧听闻的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