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奏文书落入典当铺,掌柜竟是对此视而不见?”
“皇上所虑极是。”成临玉迎着他审视的目光,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浅笑,“假如是一份真实无误的启奏文书,掌柜确实没有胆量私藏于己,但如果这份文书确实是作假的,不就说得通了?”
“假文书……”宋远明默然琢磨了片刻,蓦地拍桌、低声呵斥道,“大胆!竟敢伪造郡守官印、编造谎言,混淆朕的判断!”
天子发怒,议政殿的众多g0ng奴均是跪地不起、屏息敛气,生怕被这个浑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所连累。
见此情形,成临玉非但没有慌张,倒是愈发泰然自若。
“微臣之罪,由皇上定夺,还望皇上给微臣一次机会,将功补过。”
随着他的身影在龙椅前单膝跪下,宋远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好一招将功补过,好一个官场新人!
他先是自称喜好古玩、善辨真伪,误导自己相信这份文书为真;同时他又自知双方尊卑差距,很快点到为止、坦白真相,以免欺瞒过多、弄巧成拙,落下个欺君之罪。
一进一退尽在他的预料中,完全不像是初入官场的晚生,倒像是深谙人心的老狐狸。
“你的父亲,进士及第、历经两朝,三十年来兢兢业业,朕看在眼里。朕也听说,成家几代单传,成Ai卿年过三十方才育得一子。”
短短两句话,点出了成家的深浅——
成庆文通过科举步入仕途,祖上两代并无依靠,全凭自己通达圆滑在官场中沉浮三十余年,造就成府如今清正无为的名声,在皇权更迭和党派纷争中明哲保身。
成家几代单传,成庆文直至三十余岁方才诞下嫡长子,即是意味着成家的下一代只能依靠这一支独苗来维系门楣,没有旁支可以攀附,更没有贵人遥望相助。
在此前提下,成府的决策本应该更加保守,却没想到成临玉自己跳了出来,要在这次的党争中揽下一功。
到底是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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