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仍然不能放她离开。”
所谓的重要线索就是怀疑玲珑所用的神秘香粉可能在十八年前的命案中也出现过,二者之间的联系分明无凭无据,但父亲平静无波的语气,已经笃定了她会因此承受牵连并视若无睹。
成临玉想通其中缘由,再次感到背脊发凉。
他沉默许久,缓缓说道,“父亲曾建议我不要抗拒小人之辈的邀约,要借此磨砺心X,适应官场的尔虞我诈,但求自身百毒不侵。可是官场如此浑浊,上不清、下不净,我们不求改变、但求自保,与懦夫又有何异?”
“你在质疑为父的做法?”
成庆文沉下脸sE,端起架子训诫道,“阮朝国运不平,近来三十余年,历经外戚g政、百越战乱、海寇入侵,如今又到了清算权臣的时候,指不定你已是别人眼里的棋子,自保尚且勉强,还谈什么改变官场!”
这一番说辞不无道理,可他看成临玉仍是不为所动的样子,只得放缓语气说,“你还年轻,有这般清正的志气自然是好事,但是浮木难支,你若一直将弱点暴露于人前,永远无法适应官场的规则,又谈何志向抱负。”
“……父亲所言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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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衙门刑房,容燕再次见到彭荣生,依然难以平复心中的火气。
“怎么又是小nV子单独与彭大人见面?”
“蓉儿……”
“要是恰巧遇到彭大人兴致大发,小nV子徒有自保的手段也不敢乱用,又该如何是好?”
彭荣生知道她这明嘲暗讽的语气是为玲珑打抱不平,毕竟她对十八年前因她而冤Si的青楼nV子抱有沉重的愧疚,也是恨极了这些当官的随意践踏nV子的行径。
“你不必在此讥讽我,那位姑娘是否有嫌疑不是我一人说了算。”
“可你最是清楚她和姚尚的Si到底有没有关系!”
“我说过,我是来救你的,我不会把你交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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