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你这晚辈天资聪颖,将来必成大器。如今上任员外郎不过数月,已有同僚向我称赞你。”
“前辈过誉了。”
这开场就是一阵吹捧,让成临玉有些尴尬,却不好表露于人前。
林岩也知道年轻人脸皮薄,状若热情地招手,让他入座。
“今日之约确实有要事相商,不过,我们先品茶赏画,再说正事,你看如何?”
无事献殷勤,非J即盗。
这点道理,成临玉还是明白的,所以他看着桌上这幅画,如何也欣赏不起来。
“听令尊所言,你平日里喜藏字画,曾经淘到几幅小家真迹,不知可还看得上眼前这幅?”
小家真迹算是溢美之词,其实就是名不见经传的画作字帖。
成临玉喜欢书画之美,并不在意收藏价值,所以,当他看到这幅水墨画的落款,立即皱眉露出疑惑之sE。
“竟是这位前朝大儒的画作?”
“成贤侄果然见识广博、颇为内行。”林岩示意仆从点燃烛台,放在画卷之下,用烛光把落款的朱砂印字看得清清楚楚,“你瞧瞧这印泥正面YAn红、反面渗h,足有上百年的沉淀,而且你也晓得,这位大儒以作诗着书扬名,遗存画作少之又少……”
“前辈另有他意?”成临玉直白的反问一下子把他准备好的说辞都堵在嘴里。
“额哈哈,贤侄当真是直言不讳。”林岩拿走烛台,慢慢卷起画轴,将其塞到他怀里,“我与令尊颇有交情,对你这位晚辈也十分中意,不如这就当做迟来的贺礼,祝贺你进士及第、步入仕途。”
成临玉脸上的疑惑更甚,抬手把画轴推了回去,“俗话说‘无功不受禄’,如此贵重的礼物,恐怕不是在下能够消受的。”
他的拒绝毫无余地,林岩只能笑着打哈哈,“贤侄莫要惧怕,这不过是一幅高仿之作,墨迹确实是两百年前的古人所画,只是画家仰慕这位大儒,遂提笔效仿、流传于世,称不上贵重。你要是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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