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她睁眼,立即举起手,沉默着远离。
他一步步往后退,退到积水寒冷的角落,而她缓缓坐起身,沐浴着明亮的炉火,与他对视。
他也不打算处理脖子上的伤口,任由血Ye流进衣服,染红他的衣领。
这间茅草屋仿佛被分割成了两个世界,一边是有她在的地方,窄小而温暖,另一边是没有她的地方,宽阔而Y寒。
他已经接受了这样的结局,即使是她自己扑到他身上,将他咬伤,他也会自觉地做好该做的事情,再退到她能够感到安心的距离。
他正在学会抛弃一切外在的可供判断的细节,学会以她的感受、她的想法为唯一的判断标准。
如果她是恐惧的,他就会远离;如果她的身T出现异常,他就留在原地。
安yAn旭看到她的目光仍然停留在自己身上,想到了赵北逸的话,于是他试着提了提嘴角,又厌弃自己过于虚伪而低下了头。
眼眶有些酸涩,他忍不住转过身,背对她,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眼里的泪光。
他的眼泪是毫无意义的,只会让她徒增厌烦罢了。
若是可以,他更希望她……能把自己彻底无视,不会再因为自己而流泪。
然而,她还是看着他哭了。
无声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她就这么坐着,看着他退远、转身,明明是十几步的距离,又好像隔开了数千里。
苦涩的情绪胀满x腔,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流泪。
或许是为了埋葬幼时相遇的少年,或许是哀伤那段被囚禁的痛苦。
她向来记不住很多事,她依稀记得哥哥有一位朋友,笑起来很好看,可是他笑的次数越来越少,眉眼间总是布满化不开的忧愁。
于是,从未都是直来直去的她,第一次说出委婉告白的情话。
她喜欢唐玄奘,就会百般挽留他;她喜欢哥哥,就会全身心依赖他。
唯独她对安yAn旭,像是小心翼翼地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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