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玉扔进嘴里的时候,恰好轮到岑寿坐庄,他正因为岑喜岑财两兄弟联手作弊而骂骂咧咧,但是岑喜岑财又指责他上一把用透视眼作弊,岑禄抱着面前一堆铜钱笑而不语,岑寿转过脸喝斥闷声发大财的岑禄不来帮忙,忽然间重重地打了个喷嚏。
“你这厮有话直接说,为何偷偷地骂老子?”
岑寿大怒,捋起袖子挥拳便要去揍岑禄,却见岑禄忽地把面前的铜钱往口袋一扫,站起身来道:“不玩了。”
“你说不玩就不玩?你们仨全都赢了老子的钱,就老子一个人输。”
“我没骂你,不过想骂你。”岑禄指着岑寿的鼻子道,“今天初几了?”
“我管它初几,跟你骂我有什么关系?”
“今天是五月初五,端阳日。”岑禄指着岑寿道,“那我问你,那小胖子把寒玉拿给咱青公子的时候,你给他说用法了没?”
“没……我忘了。”岑寿被岑禄掐住尾巴,气势顿时弱了下来,“寒玉的用法也是我生前听人说的,说要把寒玉放在胸口上以功力缓缓催发,能解热毒,青公子不是个姑娘家么,我就一直没好意思跟她说。”
“呸!没说就没说,还找借口。”岑禄喷了岑寿一脸口水,“青公子什么时候把自己当做姑娘过?还是你眼睛瞎了看不见。”
“好,就算老子忘了又怎样?”岑寿拍拍胸膛,混不吝道,“你来杀剐了老子?”
“我倒无所谓,就怕青公子回过味来,转头就扒了你的这身人皮。”
……
岑青觉得自己处在半梦半醒之间。
这种感觉很微妙,他能够看到并感知周围的一切,可是却身体酥软抬不起一根指头,与梦魇那种无力控制的恐惧又不同,更像是倒在一朵厚厚的棉花里,让人舒服得几乎不愿醒过来。
然后他看到了张铮。
这家伙抬起手在岑青眼前晃了晃,确定岑青恢复了视觉后,脸上带着强忍的古怪笑意道:“把寒玉吞进肚子里去抵抗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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