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符咒,作用是有限的。”
“而且,你的速度太慢了。”
岑青擦掉嘴角的血渍,厉声喝道,对方的疲态被他看在眼中,因为不断地治疗伤势,那灵符带来的金光渐渐黯淡,犹如风中的烛火明灭不定,直到自己又一次在他背上开出一道两指深的血沟后,那金光终于消失殆尽,而压抑已久的鲜血也在瞬间汹涌地喷溅出来。
这一次,木真子出奇地没有喊痛,也没有丝毫逃走或撤退的意图,他脸上带着决绝而惨淡的表情默无声息地搏斗着,只是看向岑青的目光里终于带着些恍然之色。
……
真郎是我儿时的青梅竹马,那一年,金兵南下,我们两家被流民裹挟着冲散了,父母为了一口馒头把我卖给了牙婆,而后便是青楼卖笑的日子。
遇到一个恩客,看起来雄壮威武,后来他说自己是丐帮的帮主,要把我接出来帮他做事。肯定是在骗人,丐帮不就是叫花子么,怎么会有钱来青楼呢。
结果还是被接出来了,跟着那人学配药,制毒,几年之后,自己当了神农堂的堂主,我知道大家心里都不服,可是有那人在,又有谁能敢说什么呢。
只是这两年,大约他又找到了新欢,渐渐地不往自己这里来了,自己的手下们也慢慢有了二心,看着自己的眼神也越来越危险。
幸亏这个时候,真郎找到了自己,说是之前被仙人搭救,学了一番道术,要带着自己走,在他心目中大约自己还是那个扎着羊角辫叫他真哥哥的纯真小妹吧。
帮里有人不服真郎,被他教训几番之后便都老实了,从此自己做事也方便许多,自此便离不开真郎,只是不知道那离不开里有几分是依恋,几分是利用。
真郎爱慕自己,一直想带自己离开,可自己一来贪恋手中的权势,一来担心真郎发现自己的过往,便始终在那里纠结。
这些天,他大约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整个人天天都在沉默,我真担心他会突然间走掉。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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