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了威胁之意。
塞巴斯蒂安向后仰靠在沙发上,佯装轻松:“没有啊,反正我马上就被调走了,很快就会有新人来顶替我,现在卖力调查又有什么好处?”
易之行的身影笼罩下来,投下一片Y影:“你不服气?”
塞巴斯蒂安嘴唇抿成一条线,仰头注视易之行,他没有搭话。
直到办公室的门重新关上,他才猛地将腿上的资料砸在地上,又狠狠踩上两脚,喘着粗气咒骂易之行该Si。
“混蛋!胆小鬼!JiNg神病患者!去Si吧!!”
余光瞥见地上那个破碎的相框时,他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瞬间被cH0U空所有力气般,失声跪在地上,手忙脚乱爬过去,捡相框抱在怀里。
蒙了苔藓的眸子望向布满裂隙的天花板,喃喃自语:“他们都背叛你了,但我不会……”
他怨恨易之行的逃避和不作为,怨恨易之行变成现在的样子。
他甚至歹毒地认为易之行没有成功在那场授勋仪式上吞枪自杀很可惜,那样一了百了,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