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衡量她的价值——亦或是在计算该如何一点点拆卸她的傲骨。
他缓步向前,脚步平稳得让人心悸,直至她面前。微微俯下身,指尖落在她的下颚上,迫使她抬头与他对视。
「刚刚在宴会上,你可没这么狼狈。」
语气依旧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嘲弄,像是纯粹的事实陈述。
「当时的动作多利落啊。」
「旋转、靠近、诱惑,然后——」
他的指尖轻轻一滑,掠过她的颈侧,模仿着她当时拔刀刺向他的动作。
「现在呢?」
他的手指落回原处,视线掠过她被锁链束缚的身躯,嘴角微微扬起,像是在欣赏某种可笑的对b。
「怎么不动了?」
雷妮丝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知道他在做什么。
他没有生气,甚至没有愤怒,只是站在那里,一步步拆穿她的无能,让她亲眼看着自己的落差。
男人直起身,银灰sE的眼睛微微眯起,语气懒散得近乎无趣——
「再来一次吧。」
「刚才那场表演,不是为我跳的吗?」
「这次,我给你个机会,来,跳完。」
他后退半步,语气依旧淡然,甚至多了一丝兴味,像是在看着一只爪子被拔掉的野兽,问她还能不能再露出獠牙。
雷妮丝的手指紧了紧,却没能动作。
因为她知道,她现在根本动不了。
男人轻轻挑眉,视线下滑,落在她被锁链缠住的四肢,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讽意——
「连站都站不起来的犬只,还想张牙舞爪?」
他的语气波澜不惊,彷佛她的反抗只是个可笑的错误。
他缓步上前,蹲身,目光低垂,像在评估刚运送到手的战利品。
指尖抬起她的下颚,迫使她与他对视,姿态从容,带着掌控的意味。
「你会发现,驯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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