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意味着死亡,进退速度也将受到影响,所谓眼不见为净,身边有人、牵挂自然少不了,毕竟是肉身凡胎!
“哈哈,兄弟,别这么见外,同为中华男儿,值此民族危亡之际,自当同仇敌忾共驱外辱,多一人就多一份力!”殷志依然如故,不离不弃。
“嬉皮笑脸,奸邪之相,你究竟抱有什么目的?”阳关疾走穿梭,气不打一处来。
“鄙人姓殷名志,保定十四届炮兵科毕业,任职步兵上尉连长,朝中无人,落魄如斯,惭愧、惭愧啊!”殷志抱屈,语气低落,愤愤不平。
“发情的小公羊,不安分,不合群,非杀即阉,你看着办!”阳关给出评语,疾行依然不减。
两人一前一后奔走于断墙之间,闪挪不定,借助断墙做掩体,专走隐蔽之所,带起些微烟尘。
而他们的左侧二十米处,杜娟抱着两挺机枪奔行,始终与阳关持平,固执跟随,遥遥相陪,秀目闪闪、喜意正浓!
“殷志不才,出身湖北偏远山村,幸得朋友资助就学,一心报效中华,不枉堂堂七尺男儿之志,不抢、无恶习,唯求一展所长,奈何……”殷志自说自话,追忆、缅怀,心有不甘,也像是在宣读征婚启事。
“毛刚长齐、妄想成为头羊,万事争先,自以为是,惹众怒,遭排挤,阉杀任选!”阳关三句不离不行,给殷志定性、危险分子。
“我是小公羊?纵然如此,本人身系中华、从未谋私欲,堂堂炮兵科高材生、却被扔在步兵营,情以何堪?世道炎凉,人心不古?!”殷志气愤填膺,对诸事皆有不满。
“逃兵,迷失的羔羊,不进狼嘴,必遭毒打,我行我素,前途渺茫,我这里更不适合,你趁早离开吧!”阳关犀利点评,心如顽石不为所动。
阳关只会牧羊,不善交流,看问题全赖王宏杰的影响,涅槃之后思维灵敏,心念电转举一反三,但心如孤鹰不合群,只做牧羊人。
“逃兵吗?也许是,但是李涛身为营长,指挥中规中矩,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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