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这两个字,把情绪拧成了一条麻花。
到底是顺便来参加会议,还是顺便来看她呢?
赵祈庚把手覆在她的手上:“抱歉,后天好不好?后天我们一起去玩滑板。”
“再说吧。”
赵祈庚把自己盘子里的炒蛋分了一半给秦树:“你今天和我一起去?”
秦树重新拿起刀叉,却没了刚才的胃口,用叉子在上面戳了好几个洞。
赵祈庚又切了一块松饼送进嘴里,咽下去之后还没听到她的回答,已经觉得自己犯了错。
“如果你不想的话…”
“我去。”
秦树说:“我去。”
秦颂正经起来也算个人,秦树端着一杯香饼站在台下,听着秦颂的演讲。做为今天的主讲人,他穿了一套Armani的黑sE定制西装,上面的金线都是人工绣上去的,看上去更像一个金光闪闪的衣冠禽兽了。
平心而论,秦颂讲的不错,他对于未来小型企业的前景和投资方向,说的头头是道,下面偶尔响起一阵议论声,伴随着赞叹。秦树喝了一口香槟,压下涌上来的松饼。
演讲结束之后,便是social环节,每个人端着一杯酒,四处拉拢交谈,拉拢关系。
赵祈庚的公司相b较于其中的一些企业,只能算个弟弟。商场如战场,当弟弟就要主动出击。
秦树站在一边,靠着小桌子百般无聊。她习惯了这样的场景,陪着老板出席时也能把自己调整成工作模式,拿出最专业的一面面对所有人。
但现在她面对的是秦颂。
秦树今天穿了一件蓝sE的小礼服,头顶做了简单的编发,下半部分烫了松散的大卷。
秦颂走过来,用食指和拇指捏起一缕头发,又放下。秦树警惕地回头,对上他捉弄的眼神。
“嗨,我的妹妹。”
“嗨,贱人。”
秦颂被骂了也不恼怒,依旧笑嘻嘻地贴过来,全然不顾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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