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失忆,不是失智
今天问了容瑚一个特别蠢的问题:我能不能投票反对容衮和所有跟他相关的事?
他说我未成年,没投票权,只能挂名。章程写得明明白白,我的表决权归监护人,也就是容衮代理。
所以我得等到18岁才算真正拿到董事会的一票。还差一年。
如果容衮要联姻了怎么办?他接手容家两年,老头子们可能要催了。
如果他结婚了,还会像现在这样陪我吗?
容瑚是坐在他那台KTM赛车里跟我视频的,他转着方向盘说,没权力就得不到想要的一切。
装模作样,谁不知道他想要更多?我也是。
2月4日
给宗祢打电话,她又换了时区。我问她都Year12了,g嘛老在学期中跑去DC,有什么好玩的?她说我不懂,有想见的人自然值得远渡重洋。
我说我没想见谁。
她问,如果容衮不在这儿陪我,我会不会经常回国?
我不会让他回去的。
宗祢笑我霸道。
3月10日
学校布置了人T写生作业,我没要分配的模特,直接回了家。
容衮居然没一口答应我。
我问他为什么,他说因为我长大了。
长大了又怎样?他是我的,我想让他做什么,他就得做什么。
3月11日
绝食抗议不吃早午餐。
容衮答应了,看着有点勉强。哼。
3月13日
容衮不乖。他为什么不肯脱衣服?
我跟他说模特是无X别的,他还是拒绝。
我生气了,他居然不哄我。
3月14日
今天周五,下课没回家。我要离家出走。
从米兰去Zuoz没有直达,廉航转火车还得打车,好累。宗祢收留我住她的宿舍,她室友是纪家
-->>(第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