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来不在乎因果
容襄将它捧放到刚才的残渣中央,抄起桌上的19世纪持火炬铜质人像摆件,毫不心疼地挥下,将蛇塑砸得粉碎。蛇塑与手塑的残骸混杂成一堆白灰,再难辨出原型。
她停手起身,把摆件放回原位后,表情平静地推门而出,对守候的仆人淡声吩咐道。
“收拾一下。”
仆人面不改sE地垂首应是,通过对讲耳麦召来负责清洁的同事。
艺术家的喜怒无常,在旁人眼中不过是天赋的T现和诅咒,而暴力介入也是一种表达,谁敢多言?
容襄并未带着秘密回房,而是坐到二楼露台的雕花白铁椅上,端着茶杯望向山景,试图通过暂时放空来缓解太yAnx突如其来的隐隐cH0U痛。
然而,旧事像是知悉她下意识的逃避,不可抑制地浮现心头。
收到芯片那年她十七岁,制作石膏手是十八岁,如此可推算出里面的内容最多覆盖一年范围,就被她封存归档。而那段时间她因学业长住海外,创作兼起居地主要是米兰PortaMagenta附近的两层宅邸,以及如今所处的这座山居。
容襄收回视线,垂眸轻抚指间冰凉的宝石。
真巧啊。
当她想要解开记忆谜题,就出现了石膏雕塑和藏在其中的芯片,并恰好来到可能埋有谜底之地度假。
是被刻意引导,抑或想要即所得?
但容襄向来不在乎因果,既然线索被摆到面前,她就该物尽其用。
她喝尽最后一口茶,慢吞吞地嚼了一颗掺有镇痛成分的糖果,起身下楼,将自己锁进工作室翻找起来。
一无所获。
难道她要专程去一趟米兰?
容襄认为未到放弃的时机,准备回房间休息一会再继续。
当她将手中的半成品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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