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她低声重复。
拿到针筒,李牧星直接走向老人,他还在挥舞手臂,大喊他可是郎柯玄、郎柯玄!得过什么什么奖!认识什么什么人!他可是郎柯玄!
“郎柯玄你好。”
李牧星眼明手快,一把捉住他的手腕,冷冷说道:
“我是那英,最烦装b的人。”
说完,针筒快狠准地扎下去。
老人挣扎两下,泄了力,歪倒在床上。
李牧星的这一针镇定剂很莽撞,但事实证明是正确的。
只用了半个小时,老人家就确诊是急X升主动脉夹层,李牧星脸sE一沉,立刻吩咐通知开刀房,病患得立即开刀,这种病很凶险,不能拖延。
手术从下午四点持续至午夜十二点半,最终顺利完成。
熬完这台大手术,李牧星身心俱疲,从中午到现在,她只吃了那一片苹果,打算见过家属就回去办公室躺一下。
她强撑JiNg神,推开手术室的门,走廊的白炽灯晃得很刺眼,她合上眼睛,摘掉口罩,微微低头,疲惫地轻r0u鼻梁。
一边的护士喊着:“郎柯玄的家属在吗?医生需要跟你们说明情况。”
手术室外没什么人了,从角落响起的脚步声格外响亮。
随之而来的,还有熟悉的、温热的、微甜又带着苦涩的气息。
李牧星还闭着眼,脑袋也是木木的,什么都没意识到,身T却先有了反应。
眉尾一跳,手指弹起,呼x1急促,脊背无缘无故绷紧,还有心脏,骤然跳得毫无章法、毫不克制。
像第一声惊雷落下前,田野里四散奔逃的鸦群,惊慌抖落的麦粒。
李牧星抬头,看着那人逐渐走向她。
已经是入夏了,他却还穿着高领毛衣和夹克,似乎是刚下飞机就风尘仆仆地赶过来,一身黑衣黑发,从苍白的走廊和灯光中走来,李牧星的瞳孔中有一滴墨在晕开、蔓延,悄然占据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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