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怕毛玻璃怕了了半个暑假。”
另一个表哥也跟着爆料:
“还有他刚学会开车的那次,我们一起去姥爷附近的山上钓鱼,下山时他越开越快,脸还变得超白,我问他怎么了,他说后面有鬼在追车,我听了也是吓出一身冷汗,一直在心里念佛经,后来我仔细去看,发现只是后车厢夹到不知哪来的风筝而已。”
“难怪他现在不Ai开车了。”李牧星点头,恍然大悟。
“不要说我坏话。”郎文嘉严正抗议。
郎家的小孩都是社交牛人,从来不会让话掉地,他们兄弟姐妹显然很常聚会,妯娌们也都彼此熟悉,七嘴八舌的,气氛热络,欢笑不断。
话题越扯越远,郎家小孩回忆起他们的童年趣事。
只要话题不是聚焦于她,李牧星就会变得很自在,悠闲吃起自己买的瑞士卷,偶尔还能和坐身边的某个怀孕了的嫂嫂交流几句,或者是被某个表哥的诙谐描述戳中笑点,笑容不再是为了礼貌。
有那么几秒,她的心底生出了某种很柔软的情绪,期盼今天是一个很好的开始,她能融入郎文嘉的亲友圈,他的亲友会喜欢她。
然后就是顺其自然,一切都会继续美好下去。
本来应该要这样的。
所以,为什么,听着听着,她的心却难受起来了?
他们的童年、他们的青少年时期都过得好幸福,不止是郎家的小孩,在聊到全家福、生日蛋糕、过年红包、升学宴,他们的伴侣都会分享起自家的事。
“我那时考不到第一志愿,我爸都不想给我办升学宴。”
身边那个温柔的嫂嫂m0着肚子,一脸的羡慕,就算那个回忆并不美好,她也能自在地说出来。
大家叽叽喳喳,互相确认有些事是不是全世界的家庭都一样。
只有李牧星像饿极了一样,拼命往嘴里塞瑞士卷。
她还是在笑,眼神还是在参与他们的谈话,但内心却在发抖,只想着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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