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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我有病但实在美丽[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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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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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老卖老的虫子找他谈话了。

    没有打扰对方,萨尔伊斯取了浴袍,径自去洗漱。

    情潮期的事故还记忆犹新,但小殿下似乎已经默许在床上为他留出部分位置。

    出来时卧室的光线调暗了些许,言息的床头摆了一盆小绿植,扇形叶片投射小圈弧状阴影,罩住雄虫半张脸和肩膀。叶片低垂的影子,仿佛正亲吻他红润的唇尖。

    萨尔伊斯很少为什么事物感到安心,安全感并不存在于一个将战争与鲜血转化为爬升阶梯的军雌心中,这是合理的。但此刻,那种像家一样,但或许并不是家——萨尔伊斯自己都没经历过的,让他安心的静谧正从那低垂的影子里渗出来。

    无声无息。

    家啊——

    他没有家,也对家这种东西不抱以什么热衷。

    奴隶生下的孩子永远都是奴隶,所以萨尔伊斯的下等贵族雄父明知他的雌父那时已经有孕,仍旧放任不理。那样仰人鼻息、来回贱卖、苟延残喘的日子,萨尔伊斯已经过得足够多了,多到现在回想仍让他厌烦。他的雌父也没有多余的亲情给他——毕竟自顾不暇。

    萨尔伊斯认为自己只是很聪明,喜欢多想,总是在想为什么自己必须过这样的生活。

    谁规定的?不能改变?再站高一点,是不是就能弄清这个世界为什么这么扭曲了?

    他没有什么崇高的志向或理想。

    前任元帅俄尼索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抬起手颤颤巍巍示意,萨尔伊斯感到古怪地四下扫了一圈。没有别人——原来是叫自己。他这时才恍然,原来,不知不觉间自己成了离帝国至高军权最近的那个,没有之一。

    曾经万人臣服的独/裁者也有老去的一天,当无情的时光剥去他光鲜的权柄包装时,他甚至无力到,只能用唯一雄子的婚姻作为与年轻继任者交易的筹码。

    走出那个房间时,所有虫子向他低头,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敬畏。

    萨尔伊斯走到舷窗边停下脚步,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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