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
言息心里知道,只是看哥哥无语又懒得辩驳的表情不是很有意思么。
但明照衣脸上并没有出现言息期待的表情。
“如果我说是呢?”他这么反问。
那双眼睛在专注地注视一个人时,黑得欲滴一样,会吸走所有外界的光。
指骨同时在衣兜里悄无声息地蜷紧。
言息的确有愣住那么两三秒,像是因为那句反问,或是因为那双眼睛。
片刻后他眉目舒展笑了出来。
“噢——那我非常荣幸。”
那就是不信了。
明照衣在心里说。
“大衣——不脱吗?屋里有开暖气。”言息忽然这么说,然后上前热情地帮明照衣脱外套。
“我自己来。”明照衣反手摁住他的手腕。
言息撇撇嘴,但也不再动作。
来前明照衣穿的是西装,来到片场后便换成了黑色风衣,只有里面还是与西装配套的衬衫和领带。
单手摁着言息,单手松下领带是有些麻烦的,明照衣却没有浮现任何不耐烦,继续不紧不慢解着。
深黑的领带与白皙的手腕交缠着,言息目光渐渐定在那一点上。
——然后,情不自禁抬起另一只自由的手,轻轻往下一扯。
布料丝滑解开的声音。
那条领带就这么落在了言息手心。
明照衣垂眸,相近的身高让他轻易读到了言息的目光落点。